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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地铁四号线这7个站,都挖出过哪些惊世骇俗的宝贝

明天上午11时28分地铁四号线试运营!
现在带着大家看看
四号线的这7个站
都挖出过哪些惊世骇俗的宝贝 故国神游
长沙的文物大多出土于地下,那是战火不能祸及的地方。它们以层叠堆积深埋的方式保存了城市历史,证明着这座城市曾经真实的存

原标题:长沙地铁四号线这7个站,都挖出过哪些惊世骇俗的宝贝

明天上午11时28分地铁四号线试运营!

现在带着大家看看

四号线的这7个站

都挖出过哪些惊世骇俗的宝贝

故国神游

长沙的文物大多出土于地下,那是战火不能祸及的地方。它们以层叠堆积深埋的方式保存了城市历史,证明着这座城市曾经真实的存在,长沙的历史也因此变得完整有序。地下不仅有历史,还有地铁。从西北到东南,即将运行的长沙地铁四号线贯穿了城市的两极。穿越历史的时光走廊,它所经过的地方是这座城市历史上的郊区。

从西北郊的银星村,到望月湖王陵公园陡壁山、师大天马山、凤凰山,地铁四号线贯穿了汉长沙国的主要核心陵区,穿越湘江之后,地铁线路在河东黄土岭、赤岗冲、砂子塘、树木岭一线的地下,虽然它们并不属于古时的城区范围,却依然出土了大量的文物。这些文物,映照出关于不同时代的历史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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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陵公园站

王印、金饼、玉圭,是汉代长沙王权力与身份的象征

地铁四号线设有五座特色站,汉王陵公园站是第一座。在地铁站的西侧,谷山与湘江之间,丘岗起伏,汉王陵的主陵区就在于此。

上世纪70年代,马王堆汉墓大量文物的发掘,震惊了世人,然而就其级别而言,终究只是长沙国丞相,相比于长沙王仍低了一级。近40年的汉王陵考古发掘证实,长沙国的王陵基本都在河西沿江一线,其中,以谷山为代表的片区,是刘姓长沙王的主要陵区。也许就单个墓葬而言,它们出土的文物并不比马王堆汉墓更多,但它们所享有的规格,则非马王堆汉墓可比。

风篷岭汉墓“长沙王印”的发现,再次证实了这片陵区的身份。同样出土于汉王陵陵区的还有一盏“长沙元年造”铜灯,它代表了长沙国那段能够自行纪年的历史。

风篷岭一号墓出土的这盏铜灯,造型奇特,为直口浅腹灯盘,高竹节型柄,其圈足边缘部仍能清晰看到“铜高二尺重二十二斤七两长沙元年造”的篆体铭文,表明了汉代长沙国自行纪年,但具体是哪一代长沙王所用的纪年,已成为一个谜团。

此外,出土于汉王陵的镂空三兽圆形铜镇,造型复杂而精美,然而它的用途其实是用来压住席角的。古人多席地而坐,大风常吹起席角,令人不胜其烦,铜镇的作用就是保持席子稳定平整。也许更多的人关注的是古墓中出土的金器,在风篷岭一号墓中,出土的19块金饼足以让人眼花缭乱。

同时,风篷岭汉墓的发掘也是长沙第一次出土“玉圭”。玉圭是汉朝时丧葬仪式中重要的礼仪用器,其使用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作为一种权力的象征,朝廷在分封诸侯时,常常赐以玉圭,作为统治地方的权杖。获得玉圭的诸侯在封地内掌握有生杀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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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湖站

汉代美学气质让人迷恋到窒息

沿地铁四号线南行,是长沙著名的望月湖小区,这是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地方。在距离望月湖站不远的地方,就是望月公园,之前它的名字是“王陵公园”。这是一个以吴姓汉长沙王为主的王陵园区,原本这里有四座山头,陡壁山是其中一座,可惜的是,文物发现后被夷平,公园现存的是象鼻嘴、狮子山和扇形山,各自有王陵发现。

对于历史地位起伏不定的长沙而言,汉无疑是一个大时代,彼时的长沙,是以长沙国政治中心的形象而存在。这样一个大时代,必然会将它独特的美学气质留存于世。尤其是一位王后的墓,她把一切认为美好的东西都带入了墓葬,其中最多的是玉器。

我们称她为曹王后,曹王后墓中出土的玉器品类极多,可见墓主人生前对玉器的喜爱,其中双面云纹玉瑗、凤鸟璞纹玉璜、玉组佩、玉贝带饰罗列在长沙市博展厅之中。在这些玉器中,组玉佩是有着非常明显身份地位象征的玉器。

在经历了春秋战国时期玉器礼制的混乱后,汉代的玉器又重新树立起了一定的礼制规范。

组玉佩作为成套组合而成的玉器,在反映礼仪等级制度方面非常有代表性。组玉佩起源早,延续时间长,结构复杂,形式多样,等级明显,是大发红黑大战古代玉器中比较特殊的一种玉器。考古出土的大量玉器资料表明,墓主人的身份越尊贵,社会地位越高,用玉数量越多,组玉佩也就相应增加。

陡壁山一号墓出土的文物中,精美且又能证实墓主人身份的是三枚玛瑙印章。其中“曹”玛瑙印两方,“妾”玛瑙印一方,故而此墓也被命名为“曹”墓。对于曹的身份,长沙市文物考古研究所黎石生在其相关论文中有过提及,他认为:“比较起来,“曹”出自曹参家族的可能性比较大”。

汉王朝的鼎盛,造就了大发红黑大战玉器史上继新石器时期(史前时期)、殷商盛世、春秋时代三大高峰期后的又一个黄金时代(两汉时期)。同时,琉璃也成为一种重要的装饰用料。古时由于民间很难得到,所以当时人们把琉璃看得比玉器还要珍贵。

曹墓中出土的蓝色琉璃环即为一个美学高峰。它通体晶莹剔透带着蓝色的幽光,仿佛带我们进入了一个充满意象美的幻境,这样的美足以成为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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溁湾镇站

葵形“湖州”铜镜,带着自家产品商标的出土文物

古时的溁湾镇有山有水。山如今尚存一部分,水却早已了无痕迹。一面“溁湾镇一号墓”出土的宋代铜镜,或许可以成为我们怀念那个时代的一点寄托。

宋代的铜镜,在工艺上已非常成熟。不仅如此,它们还很重视商品的广告传播。南宋湖州,是今天的浙江吴兴,湖州铸造的铜镜多作葵花形,亦有圆形和方形亚字形、桃型。一般都素背,背上铸有商标性质铭记。它出现于北宋后期,至清代仍有生产。这面镜子的背后雕刻有“湖州真石家念二叔照子”的文字。

这是它们自带的商标,从中可以看出宋代的商品已标注生产商,这种做法,已初具现代商品意识,但它们为什么不叫“镜子”,而叫“照子”呢?

原来,宋代因避宋太祖祖父赵敬的名讳,将“镜”字改为“照”或“鉴”,故称铜镜为“照子”或“铜鉴”。在更遥远的历史时期,镜子并非是用来照容的,它经历了神器、礼器、法器、贡器、赏器、实用器等历史阶段,到北宋时,才算是真正开始实用化并走向民间。当时的湖州制镜产业非常发达,产品远销全国各地,甚至进入了周边的朝鲜、日本市场。

南宋“招牌式”的湖州镜几乎没有花纹,仅在镜背刻铸作坊主姓名等,铭文多以一家姓石的为准。河西溁湾镇出土的这枚铜镜,完全符合这样的标准,说明自古至今,江浙一带都是商品输出大区,那时的湖州镜,就已在长沙热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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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大学站

麓山寺碑,有人千里来长,只为看这一块碑

作为湖湘大发红黑大战的中心区,岳麓书院已成为一种图腾式的存在。绕过书院博物馆,我们又穿过一扇小门,眼前出现一座碑亭。亭中有巨石刻成的碑,是唐北海太守李邕撰文、书丹并镌刻的“麓山寺碑”。碑面因年久已风化,部分断裂,看起来颇有残败之感,然而仅存的一千多字,字体清瘦却笔力雄健,是李邕行楷书法的代表之作。

碑文叙述自晋泰始年间建寺至唐立碑时,麓山寺的沿革以及历代传教的情况。辞章华丽,书法空灵,刻艺精湛。因文、书、刻工艺兼美,故有“三绝碑”之称。

与我们同时沉浸于这份古意之美的,还有一位游客。与他交谈,得知他姓章,来自北京,自幼热爱书法,对李邕的“麓山寺碑”早就心向往之。此次趁着休年假,特意跑到长沙的岳麓书院来观摩,他说整整一个下午时间,哪里都没去,就在这碑前徘徊,实在是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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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沙湖站

霞帔坠子:南宋有钱人娶妻的必备“三金”之一

火把山与古堆山,是古代南湖港周围的两座大土堆,也是长沙南郊重要的墓葬区。尤其是古堆山,仅从名字判断,就几乎可以推测出这里应该有相当数量的古墓,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历年来的发掘,让这里成为长沙河东文物的一个重点区域。

长沙市博的宋代历史大发红黑大战展厅里,有一件让很多人惊叹的展品。它是一件纯金制作的器物,名叫霞帔坠子,出土于地铁四号线碧沙湖站附近的火把山一号墓。这种鸡心形的饰件,实际上是霞帔上所用的坠子。宋是一个藏富于民的时代,金银饰品也从“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了寻常百姓家。

在金饰品的工艺上,镂空技艺是一大特点,显露出在唐代金细工艺基础上更为发展精进的特征,极具美感。这些制作精美的金器,也成为了当时富裕人家的婚嫁聘礼。吴自牧在《梦粱录》曾经记载当时富贵人家,嫁聚时所备聘礼,必有金钏、金鋜、金帔坠等,若无金器,则以镀银器代之。这就是当时人们所喜爱的“三金”。

“霞帔”则常常与“凤冠”搭配,现代人们一般听说“凤冠霞帔”的组合,这不仅仅是古代新娘子出嫁的装束,也是古代贵族女子和诰命夫人的装束。霞帔坠子就是挂在霞帔底部,为了霞帔在穿着的时候能平展,是鸡心形小坠子,材质有金、银或镀银。

在火把山出土的缠枝杂宝纹金鋜,也是“三金”之一。金鋜,就是金镯。这一对金镯,看起来颇为宽大,纹饰精美,如果再配以霞帔、坠子,完全可以想象当时人们婚礼的精美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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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岭站

描漆舞女巵,汉代漆器的代表作

黄土岭,一个近乎“白描”的地名。这里的地势有高低不平的感觉,属于南部丘陵中的一片。

如今已很难想象,这里曾是古代长沙城外一个重要的墓葬区。在1956年7月下旬,湖南省文物管理委员会文物工作队在长沙市南门外黄土岭清理了包括战国、汉、唐、宋等各时代的古墓27座,出土随葬器物总数达三百余件。与河西王陵墓区的专享区域不同,河东的贵族墓与平民墓多是层叠堆积,混杂在一起,一次考古发掘,往往要跨越数个时代。

汉代描漆舞女巵是黄土岭文物中比较突出的一件。它属于西汉早期遗物,于1961年长沙黄土岭木槨墓出土。是用红、紫、黄、蓝、灰褐、白等多种色彩画成的,物象生动,具有随类赋彩的效果。同时出土的还有“车马人物巵”。是汉代具有代表性的描漆漆器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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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子塘站

博局草叶纹铜镜,印着“LV”的古代镜子

古人也是好博弈的。在砂子塘酒厂一号墓出土的这枚镜子上,我们就看到了一个被刻在上面的“博局”。所谓博局,实际上是古代六博的棋格。长沙马王堆三号墓曾出土全套的博具。这种游戏的历史很久。

《楚辞·招魂》有“菎蔽象棋,有六簙些”。据《古博经》记载:“博法,二人相对坐向局,局分为十二道,两头当中名为水,用棋十二枚,六白六黑,又用鱼二枚置于水中,其掷采以琼为之,二人互掷采行棋,行到处即竖之,名为骁棋,即入水食鱼,亦名牵鱼,每牵一鱼获二筹,翻一鱼获二筹。”这是古时宴乐时的一种文娱活动。

不仅仅是铜镜,日晷、压胜钱等器物上,都采用这种纹样作为装饰。

博局镜在西汉中后期颇为流行,在王莽篡汉建立新朝时达到一个顶峰,王莽篡取皇位后,铸镜以炫耀其政绩,曾制作了一批华美精巧的作品。所以有人评论认为:“汉镜的精巧作品,似乎要算新莽时代为最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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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木岭站

长沙的东南郊,可能埋过一个“越人”

树木岭,长沙传统地理意义上的东南郊野。它远离了古代的中心城区,在现代城市不断自然东扩的过程中,它的身份不断变幻。因为离城市不远不近,它曾是为城区供应新鲜蔬菜的菜地,因为二环线和劳动路的拉通,它又成为城区市民采购蔬菜的大型菜市场,如今它已是长株潭城际铁路与地铁四号线的换乘区域,成为四号线上一个重要的交通节点。

作为古时地处远郊的树木岭,这些年少有文物发现。然而1974年的那次考古发掘,让它成为一个有着特殊意义的存在。

在标注为树木岭一号墓的战国墓中,除了没有陶器之外,大部分文物与普通战国墓并无不同,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把青铜短剑,它最独特的地方是剑柄处雕刻成人像的形状,而这个人的形象,并非汉人,而是一个“梳着披肩长发,双耳带坠,上半身裸露,腰部系着围裙”的越人。曾任湖南考古学会理事长的高至喜以及日本籍考古学家梶山胜都认为该剑是古代越族的遗物,而非楚人制造。这样的青铜短剑,在湖南是唯一一次的发现,而墓主人的身份,应该也不是楚人。

出土于树木岭的这把青铜短剑,为涉及过去越南同种短剑的制造和断代提供了重要线索,也使得“树木岭”这个带着浓厚本土色彩的地名出现在考古学的国际学刊之上。

END

来源 | 湖湘地理

文字 | 常立军

摄影 | 常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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